博物志:嗜毒动物食谱

人云亦云——关于“礼失求诸野”(之一)

在医院

开篇的话

1.高致癌毒大米,  2.毛发水勾兑出的酱油;  3.敌敌畏泡金华火腿;  4.各类水发食品的侵泡液中掺入甲醛;  5.含甲醛的蜜枣;  6.
农药超标的蔬菜水果;  7.“瘦肉精”饲养出的瘦肉型猪肉  8.矿物油加工制作的毒瓜子,  9.加丽素红喂养的鸡所产的红心鸡蛋,  10.猪大粪浸泡制作臭豆腐;  11.人尿浸泡的鲜海虾;  12.黑心月饼;掺加化肥的月饼;  13.变质豆奶;  14.添加增加剂的馒头、花卷;  15.硫磺熏白的银耳、红辣椒、花椒;  16.激素催熟的草莓、猕猴桃;  17.石蜡做凝固剂的火锅底料;  18.色素染制的绿茶;  19.违禁的“工业盐”腌制的泡菜;  20.硫磺熏制的土豆;  21.肥厚、叶宽、个长、色深的韭菜,用“3911”农药浸灌出的,  22.掺加“掉白块”的粉丝;  23.乳酸菌饮料霉菌多得无法计量;  24.硫磺熏药水泡“卫生筷;  25.用墨水染过色的“黑”木耳;  26.价格低得出奇的假鸡精;  29.低质量的饮水机;  30.不合格的一次性医疗器具;  31.多得难以记数的假药;  32.糖精水和色素勾兑的“葡萄酒”;  33.果脯、蜜饯中细菌之多,  34.骡马肉冒充平遥牛肉;  35.掉白块、色素加工出的红薯粉条;  36.掉白块、碱性嫩黄口、工业明胶等化学物质加工制作的腐竹;  37.硫磺和工业言保鲜的鲜竹笋;  38.肉松的原料使用了死猪肉、母猪肉、用双氧水漂白母猪肉呸。  39.黑心豆芽;  40.有毒的“乡巴佬”食品;  41.黑馅饺子;  42.“有毒香肠”;  43.工业用酒精的白酒;  44.下水道淘出的“潲水油”;  45.安徽出现的毒奶粉;  46.用硫磺进行熏制漂白的桂圆;  47.厕所旁边灌出来的果汁、滥用防腐剂(山梨酸、山梨酸钾);  48.苯甲酸、植物杀菌素、亚硝酸盐的(方便食品、饮料、酱油、蚝油味晶);  49.含石炭酸的米粉;  50.病死变质禽畜加工成卤腊方便熟食;  51.含有大量氯霉素、土霉素等抗生素的禽肉食品、鲜牛奶;  52.千人涮过的红油老汤;  53.湖南的毒猪油;  54.化工原料“非食用冰醋酸”的山西老陈醋;  55.面粉添加10%漂白剂……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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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18 01:21:12)

(2006-08-16 17:14:59)

(2006-08-15 17:42:16)

今天赶个发言提纲,想到要就一句老生常谈说两句,不料一查出处,竟遭遇尴尬。自己略费了些工夫,达到如下的结果,抄出来作抛砖引玉:

本来生病了就该去医院,但现在一般人生病了也不愿意去医院。

最近写博客成了时髦,一直跃跃欲试,但终无时间,最近生病在家,无聊得很,于是学着摸着申请了这个东西,当作混时间打发闲暇的手段。对不同的人来说,博客有着不同的功能;对同一个人的不同状态来说,功能也会随之变化,世间万物,大抵如此。

“礼失求诸野”这话,似乎是孔子说的,但《论语》里没有,大家又都不讲出处,似乎是人云亦云的。查清人孙星衍《孔子集语》卷五,有“《汉书·艺文志》:仲尼有言:礼失而求诸野”条。再查《汉书·艺文志》,发现班固引此话不过是打个比方。他认为,战国时诸子的言论,是为了投列强争霸之所好,虽各有优劣,但也是六经的支流,遇到明白的君主,可以择善而从。其时距离上古圣人之道已很久远,孔子讲都邑中如果不知礼了,可于外野求之,难道诸子九家还不如这个外野么?按他的理解,孔子的原话是退而求其次的意思,我们不了解孔子原话的语境(context),不知道他是否具有这样的贬义。

我真正生病的时候被送进医院,那的确是不由自主。头脑发昏,四肢瘫软,只好被人抬了进去。抬到哪里、抬去做甚什么的,都由不得自己,然后身上被插上什么管子,往你的身体了灌什么东西进去,一概一概,没你自己的决定权。什么民主啊,人权啊,这时统统讲不得的。你在这时如果还有意识的话,惟一可以想的就是盼望在你身边忙碌的那些人都充满了善意。稍微清醒一点之后,除了对福科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了外,突然发现某些时候“专制”也是必要的,但这个专制或者专政,是集体对个人的,而不是像在王朝史的年代。

解释一下这个名儿吧。本来该践行实名制来着。但最近有人老说我自恋什么的,吓得我还是把真容隐藏一部份的好。我们系里一位著名的老先生的老伴郭先生,平常看我瘦而高,便常叫我打枣竿儿,挺亲切的,最近他们二老刚经受了丧子之痛,我在香港听说,心里难受,用这个名儿安慰一下他们吧。
这个名儿也是明朝民歌的一种曲调,晚明很是流行,三袁什么的据说也认为这比那些文人的诗词什么的真实多了。我的工作与此有关,所以便一举两得了。
另外还有个私心:最近越来越写不出东西来了,有点想法自觉不错,不记下来,过阵就忘了。有了这个博客,为了更新内容,被迫老要写点东西换换,也就把这些想法留下来了,好像是个备忘录。

非常不好意思,平生第一次打点滴,也第一次坐轮椅。想起在校园里看到启先生坐着轮椅,身后几个学生推着,真是感到羞愧,因为他那时的岁数超过我一倍。惟一不同的是他后来未能再站立起来,而我还可以重新甩开两条瘦腿。出院的时候想起过去常在小说里读到的一句土匪话: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我这次是躺着进去,侥幸没有也躺着出去。

我有个朋友,写博客文章写得比她学术的文章好太多,我可没她这本事,于是这开篇的话就赶紧煞笔吧。

人是出院了,但似乎病并没有完全查清楚。于是好心的人又劝我再去医院详细检查。虽然这次是站着进去站着出来,来来去去,但也是被动的,还是不由自主。其中的过程,一言以蔽之,就是首先钞票花花地掏出去,然后是鲜血汩汩地抽出去。心想人真是没法啊,有的人血出去了钱进来,有的人是两样一块出去,冤不冤啊!看着这样交钱抽血的人,人山人海,摩肩擦踵,前仆后继——谁发明的这招,真好生意啊!

化验结果出来,那是科学,没法让人不信。科学厉害,又赚钱,又让人心服口服。我们做人文的望尘莫及。我们这哪叫研究人的啊?人家才是研究人的。人家叫你怎么你就得怎么,我们呢?叫人家怎么人家拿你当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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