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被鬼追

我又躺在了脏乱的宿舍,可我已经满足了,不用再害怕什么了。躺在床上真舒服,就当昨天晚上真的是幻觉了。

今天我们约好早早的见面,然后去跳舞,所以我一下午在办公室里都显得心不在焉,老是看表,急切的盼着下班。

天亮了,阿木解下这段条凳,和自己那段一并,嘿,居然是一条完整的红木条凳了。阿木索性找来大钉子,把两截钉在一起,再重新找木块做了秋千面。从此以后,那两个老头再也没来过。

这是我在这楼里住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我把东西收拾好,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王小梅摊牌,无论如何,自己是走定了!午夜时分,我感到肚子一阵不舒服,要上厕所!我穿衣起来,还是轻手轻脚地进了厕所。此时的厕所里静得怕人,不多时,一种怪声在我的耳朵边响起,而且越来越近,我的头发都直了起来,两腿软得几乎要倒下。突然声音停在了我的脸上,吓得我半天才稳住神儿,觉得好像是个大蚊子。秋天了还有蚊子?我抡圆了照着自己的脸上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咦?奇迹出现了!

我们就把东西都搬到了楼下,楼下的一家住户惊恐地看着我们然后就问着问那,一个阿姨问我是不是在六楼对过住,当听到我说是的时候她吓坏了。拉着我小声地告诉我:”两年前你那屋子里住着一个单身女子,和男友分手之后打开煤气阀门,洗着燥就自杀了,后来那里就开始闹鬼。好几层楼里的住户都吓的搬走了,他们经常听到那女的在屋里唱歌呢。哎,黑心的房东,简单地把屋子装修一下就又出租了。。。。。。”我简直不知道阿姨下面说的是什么了,无声的恐惧袭上心头,寒风吹在我变的狰狞的脸上。我都不知道那天是怎么离开的,满脑子都是那恐怖的歌声,天啊,我还和一个灵魂相守了一夜,她还看着我,我还在她死去的那个浴盆里洗了澡!

真的了?佳佳做清醒状,我这才醒悟过来,她在拿我做试验。正要扁她,她却推开我的手,冲到门口拿起那个盒子。

从村里长辈那里,阿木才知道,他爷爷兄弟两个当初分家,为一条红木条凳大打出手,最后条凳被分成两截,各自一半。爷爷的兄弟后来带着全家离开家乡,兄弟俩至死都没再见面。如今条凳完整了,老哥俩也在地下团聚了。

这天我在学校的广告栏上看到一张纸条,是水利系一个叫王小梅的女研究生写的,说她为了安静写论文,在郊区租了一套两居室的住房,想找一个本校的男生与她合租,条件是男的要遵章守纪,身强力壮。

睡着睡着我觉得双脚又痛有麻,我懒懒地打开灯。我的天,只见我的双脚上有两道深深的掐痕,红里透着乌黑乌黑的淤血!

佳佳这一问不要紧,我就被问住了,是啊,我怎么从来没想起要问问他的家人啊,工作啊什么的。真是笨,我尴尬笑,嘿嘿,我没问。

一晃到了清明节,阿木去给故去的爷爷上坟,发现墓碑上的字居然变成兄弟之墓,下面一行小字:条凳合,兄弟和。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天天如此。屋外是秋风瑟瑟,厕所里是王小梅的尖叫声,那声音在夜里听来,要多揪心有多揪心,令我彻夜难眠。我想问个究竟,可王小梅忙着写论文,根本不和我多说话。我去校医院找了个心理医生,问:大夫,如果一个人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晚上总是毫无原因地发出一声尖叫,这是什么毛病?大夫说:你能确定没有任何原因吗?我说:是的。大夫说:这还用问?精神病一个!啊!自己和一个精神病女生住在了一起?我只觉得后脊梁沟一阵冰凉。我回去后想试试王小梅的智力,就敲她的门,王小梅开门问:怎么了?我支支吾吾地说:树上一共有九只鸟,一个猎人开枪打下来一只,问树上还有几只?王小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半天,说了声:精神病!就又嘭地把门关上了。

我看中的房子背靠一座葱葱郁郁的山,是一栋有六层楼的楼房,在离学校一公里远的郊区。从外观看这栋楼的墙面很脏乱,但是房间里的环境还好,洁白的墙面干净的地面。我要租的房间在六楼,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厨房很大,里面还有个浴盆可以洗澡用。

经过那幢老楼时,我和平时一样刻意的看过去一眼,但这一看,我的眼就好像被胶住了一样,再也转不开视线,因为我看到了一个男孩,就是那个每天站在窗前看我的男孩。他正向我走过来,还是那样淡淡的笑,我知道这样盯着人看很不礼貌,于是在心里拼命的叫着,韩薇,别看了,快走吧,你在干什么?发花痴吗?又不认识人家。

从此,阿木全家好好珍藏着这条红木条凳。

给我交待了大致情况后,就进里屋把门插上,继续写论文去了。我在外屋点一盏昏暗的台灯看书,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树叶沙沙地响,让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和房东商议好价格后当天我就搬了进来。终于可以摆脱宿舍了,心情自然舒畅多了。下了晚自习我就兴奋地顺着小路往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这栋楼时我才发现这里没有路灯,四下里一片漆黑,更令我奇怪的是整个一大栋楼只有一楼的三家住户亮着灯,其他的五层根本就是漆黑一片。我是个无神论者,所以没有多想就顺着黑洞洞的楼梯口钻了进去。

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见我害怕,他后退了一步急急的说:韩薇,我本来今天就要走了,只是还有件东西要送给你。他慢慢的弯腰在地上放下了一个盒子,再抬头,神情已变的凄然,再见,谢谢你陪我这么多天,我走了。他再看我,眼中已是无限的哀伤。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在我眼前慢慢的淡化,然后消失掉了。

第二天夜里,同样的情形再次上演。阿木觉得都是这秋千招来了鬼,想拆了怕儿子不干,就想出一个办法,晚上把红木条凳面解下来藏进屋,到白天再绑上。可晚上两个老头还是来了,阿木发现,老头自己带来了秋千面,也是一截条凳,和自己藏起来的那段一模一样。

天哪,这个王小梅一定有问题。她要是哪天发作了,栽赃起自己来,那可怎么办?我决定尽快从这里搬出去。

我无精打采地到了宿舍,朋友们都安慰我说那是幻觉,我也希望是的。就算自己安慰自己了。

调查什么啊,我今晚就问他,心里嘀咕着,我一路狂奔回家,今晚和他约好了要见面的。赶紧回家打扮一下。

秋千做好了,三邻五舍家的孩子都来玩。当天夜里,阿木听到院子里有荡秋千的声音,谁家的孩子,晚上也不睡觉?阿木透过窗户往外看,有两个老头,相互推着秋千玩。阿木想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摔下来怎么办?正要去阻止,可一出门,哪里还有人?阿木奇怪了,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我是工学院大二的学生,我别的都好,就是胆子有点小。同宿舍几个同学晚上总是打牌影响到我的休息,我十分烦恼,打算搬到校外去住。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不知道这一夜该怎么过去。就在这时厨房里忽然传出音乐声,音乐凄惨悠扬,全然不像是我们平时听的音乐。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厨房里怎么会有音乐声呢?我搬来时复读机还留在宿舍而且刚才烧水时厨房里除了煤气灶和锅,别的什么可以发声的东西都没啊,就连碗筷我都还没有买。我又仔细听了听,是的,真真切切,厨房里确实有音乐声!我觉得我已经没了知觉,想大哭可又没力气哭,心脏痛的难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可我还是想弄个究竟,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我就哆嗦着慢慢起床,手里攥紧了铁棍蹑手蹑脚地来到厨房的门外,门上有个很小的缝隙,我想都没想就把眼睛凑了上去。厨房里亮着灯,煤气灶在燃着火,上面在烧着一锅东西,锅里冒着气,我又看见了未刷的碗筷放在一个小盆子里泡着。一个女人在装满水的浴盆里快乐的哼着歌洗着燥,女人扭过脸看着我诡异地发笑!我尖叫一声丢下铁棍就往外跑,惊慌中已奔出这栋漆黑的大楼。一口气我奔到学校里,深夜的学校里一片寂静,路灯冒着幽幽的光。宿舍楼早已锁上了门,看来只有呆在这寂静的校园里了,不过还好,总比呆在那个鬼地方好多了。

我苦笑,哼哼叽叽的回答,大概一个多月吧。

阿木在院子里给儿子搭了一架秋千,夹道里有一段半截红木条凳,用它做秋千面正合适。

上完厕所,我回到房间又看了会儿书,正准备睡觉,突然,吱呀一声,里屋的门开了,王小梅出来了,她悄无声息地穿过我的屋子,出去了。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我根本不存在。她出门的时候,带进一股寒风,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就在这时,厕所里的王小梅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这声音在深夜里听来格外kb,吓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么?第一个晚上就遇上鬼了?我赶紧把皮带抽下来,握在手里当武器。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正在我不知所措时,王小梅进来了,没事人一样揉着眼睛对我说:不早了,该睡了!就又进里屋嘭的一下把门插上了。

我重新按灭了灯蒙上被子睡了起来,很快又昏昏沉沉了。就在这时我猛的又被惊醒了,有东西在掀我的被子!掀我脚头的被子,我瞪圆了眼睛不敢动,吓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只觉豆大的汗珠浸湿了贴身的被子。被子被越掀越大,很快我感觉到脚上一片凉气,忽然之间两个手一样的东西猛抓住了我的双脚,我早已吓的魂不附体了,这时什么也不顾了大叫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猛踹双脚,并"啪"的一声按下电灯开关。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什么也没发现,可我清楚的知道这绝不是幻觉,长这么大我从来没产生过幻觉,况且我身强体壮,堂堂一个体育系的男儿。我敢肯定,房间里除了我之外,一定还有一个我看不见的人!我彻底吓破了胆,喘着粗气抱着被子缩在床上,不时地擦擦满脸的汗水。我想窜出去喊人,可外面漆黑一片,况且这栋楼的上五层又没有别的住户。还是亮着灯坐一夜为好,我就手里攥着手机和一节铁棍蜷缩着四处张望着。草木皆兵,有一丁点的响动就会令我心惊肉跳。

可我的大脑还没有接到离开的指令,要命的是那个人就已经停在了我的面前,他微笑,你好,我认识你,你就住我对面的楼。

晚上,我夹着自己的行李卷来到了王小梅的住地。这是一座旧式的二层小楼,被一大片水塘围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和舍友一起来到了我的房间,我再也不要住在这里了,我要把东西再搬回去。进了门我就和他们几个一起搜查起来,卧室里还是没什么可怕的东西,我们就来到厨房,哪里有什么碗筷,就连仅有的一只锅还在地上放着呢。几个舍友都说我一定是累了产生了错觉,可只有我知道那不是。

我更不明白了,什么叫我就没命了?我怎么啦?你是不是发烧了?说什么胡话呢?

屋顶上突然亮起了一盏明晃晃的电灯,哈!好亮呀,我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我眯缝着眼睛看到面前厕所的小木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公公整整地写着几个字:不用别喊,节约用电,谢谢合作!

打开房间灯,一阵暖意扑向心口,久违的舒畅让我微笑着做了几个深呼吸。终于有自己的天地了。我烧了瓶热水在厨房的浴盆里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就躺在床头看了会书。到了十一点我习惯性地打开收音机听起了恐怖故事。这次讲的是一个开夜出租的司机在一条偏僻的小山路上遭遇的一系列古怪的事件。随着恐怖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我全身一个哆嗦,脊背一凉鸡皮疙瘩全都竖了起来。平时都是在宿舍六个人一起听并不感到恐怖,可现在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听时着实使我恐怖万分。听完后我草草去了趟厕所就按下灯睡觉了。

佳佳继续追击,家住哪儿?我得意,就在我家的楼对面,就是那幢老楼啊!

我一见正中下怀,忙给那个王小梅打电话,两人在约定的地点见了面,我的身高,体重,相貌,气质,都附合王小梅的标准。再看王小梅,除了眼睛看人有点直勾勾外,和别的女生也没什么区别,大概是她写论文用眼过度的关系吧。两个人约定我今天晚上就搬过去住。

就在朦朦胧胧似睡非睡的状态下,我似乎听到洒着月光的黑洞洞的房间里有脚步走动的声音,忽隐忽现的。我极不情愿地强制自己睁开一只眼睛对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微微的光线中立着一个长发垂到腰间,身穿白色睡衣的女人,样子就和电影里的僵尸一模一样!虽然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她在看着我!我登时猛地坐起,慌乱中拍下了床头的电灯按扭,还没等我叫出声来灯就亮了,房间里已如同白昼,和许多恐怖事件一样,空荡的房间里除了书桌和床什么都没有。我瞪大了眼睛发了一会呆,虽然现在还是冬天,可豆大的汗珠已挂满我的脸。然后我大着胆子慌忙地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还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也没有。我想一定是幻觉,可我以前从来就没发生过错觉啊。也许今天确实是累了,也是,搬了一下午的家现在已是浑身酸痛了,就当它是幻觉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随即佳佳尖叫了一声,迅速的躲到了我身后。我的确不是人。吕柏年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门口看我,只是脸上淡淡的笑已经不见了,换上了一丝忧郁。

过了一会儿,我去上厕所。这厕所在公用里,只有一个蹲位,男女通用的。厕所里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找了半天也没发现电灯开关。我只好摸索着进去,外面的秋风吹得厕所窗户上的几块碎纸头哗哗直响,顿时让我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不由毛骨悚然。我格外地轻手轻脚,生怕发出响声把鬼招来。

大三下学期,我实在无法忍受舍友们如雷般的呼噜声和满宿舍的烟味酒味臭袜子味,况且又快考研了,就想到了搬出宿舍找个幽雅安静的地方住下。

对面的楼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有点儿历史的了,楼不太高,只有七层,斑驳的墙壁证明了它的确已存在了很多年了,听说那幢楼里住的都是老住户,那么每天站在窗口看我的男孩呢?声明,(之所以说他是男孩,因为看起来他最多也就二十四五岁吧)他也是老住户吗?

我也这才想起,那个他临走前还丢下一个盒子,忍不住也凑过去看。盒子是包装好的,佳佳几下就把外面漂亮的玻璃纸拽掉,盒子一打开,我俩同时惊呼了一声,哇,好漂亮啊!佳佳把一条接近透明的玻璃项链从盒子里拿出来,在眼前晃动。我没有去看项链,因为下面还有一封信。

我有点紧张,刚发现?哟盎Ю锟次业氖焙颍乙坏阋裁挥懈芯跻斐#蚁胨赡苁俏抟獾陌桑罄吹牧礁鲈吕铮曳⑾炙负趺刻於蓟嵋酝桓鲎耸普驹谀抢锟次遥成献苁堑男Γ倚睦镉刹坏镁涂己悸蚁肓似鹄矗氲阶詈笾坏贸鲆桓鼋崧郏欢ㄊ前盗滴摇?

我告诉你,韩薇,你要有心理准备。佳佳一本正经的看我,那个吕柏年,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个鬼。

我住的房子是租来的,这是一幢新盖的楼,房形设计的比较合理,小卧室,大客厅,最让我满意的就是有两个卫生间,洗浴和更衣是分开的。今天不上班,睡了个懒觉,看看手表,哇噻,我还真会睡,都十点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友佳佳坐我对面,开始研究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韩薇,你交男朋友啦?我笑笑,算默认吧。不过,你最近看起来气色好像不太好,不象是恋爱中的女人啊。佳佳又问,并把头凑了过来,他是哪儿的?什么工作?家庭怎么样?

伸着懒腰晃进了卫生间,我开始刷牙洗脸,窗户是半开的,接近中午的太阳似乎把风也晒的暖洋洋的,吹在身上舒服极了。愉快的吹了个口哨,我突然想起可能有人会听到,条件反射般的瞟了一眼对面楼四楼斜对我的窗户,窗帘还没有拉开,没有人。我松了口气,把脸埋进了盆池,冰凉的水立刻将我残留的睡意驱逐干净,精神一振,感觉好舒服。

直到十一点多,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都还象在做梦一样,关上门,我使劲的捏了自己一下,好痛,应该不是做梦了。既然不是梦,那就是真的喽,我们甚至还约好了明晚见。

刚好下班铃响了,我赶紧站起来,逃离佳佳的逼供,佳佳冲着我的背影喊,我帮你调查一下,明天告诉你。

怎么认识的?佳佳趁胜追击,人品怎样?我帮你调查?我阿姨家就住那幢老楼你忘啦,怎么样?

接下来的几天,大概是我有生以来最开心的日子了,不是光因为和吕柏年的约会,而是他这个人真的好浪漫的,约会时也会花样百出,带我去迪厅疯狂,半夜去爬山等等,很快就彻底的将我的心掠去了,我沉迷在他给我的爱情里不能自拔。

我啊,再晚来一步,你可就没命了,我是来救你的耶。

最后再照一遍镜子,我将长发放到了肩后,对自己的打扮还算满意,我拎了包准备下楼。刚打开门,电话就铃铃的响了起来,嘘了口气,我无奈的走回去接电话。

我眯眼看佳佳,什么?他是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我笑得喘不过气来。别笑了,真的。佳佳急了,他真的不是人。

呼了口气,我随手拉开了窗帘,离开了卫生间。

喂,才刚说了一个字,那边就连珠炮似的响了起来,是佳佳,韩薇,你先不要去约会,听见没有?等我一下,我马上到,一定不要去,等着我。

哎呀,你这人,被人骗卖了大概还会帮人点钱吧,你们认识的太巧了吧?他一定对你有不良企图,是故意认识你的。佳佳又做晕倒状。

有道理,我认真的照了照镜子,便又有点泄气了,我根本就不是大美女,最多也只能算的上眉清目秀,五官端正罢了,怎么可能让那么帅的男孩子暗恋呢?我咬了咬唇,偷偷的将窗帘掀开一点点,做贼似的看向那边,有点点失望,那边窗帘又拉上了,已看不见窗帘后的人了。

佳佳翻白眼做晕倒状,天哪,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白痴,话音刚落,人又立即凑过来,交往多久了?

我咽了口口水,瞄了一眼房间的门,天哪,门仍是关的好好的,我不禁口吃起来,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我没有开门啊。

匆匆的将自己刷洗干净,我钻进了被窝,将手臂枕在头下,我自言自语,吕柏年,好好听的名字。带着对明天约会的憧憬,我昏昏的找周公去了。

我不能相信,我瞪大眼,直到他离去许久,我才和佳佳回过来神,佳佳伸手拧了我一下,好痛,干吗拧我啊?我捂着胳膊叫。

看出了我的尴尬,他主动的介绍自己,结果我就这么认识了他,知道了他的名字,吕柏年,还稀里糊涂的和他一起吃了晚饭,散了步,真不敢想像,一向不太爱交际的我竟然能和他,一个刚认识的男孩子聊了一个晚上。

会痛,那就是

我没有一个人乱逛的习惯,所以只要不上班,我基本都会泡在网上。眼已经开始发酸,看看表,我吃了一惊,晚上八点了,不行,该犒劳一下自己了,我决定出去透透气,顺便祭祭我的五脏庙。随意的套了件外套就下了楼,天已经黑了,不过初秋的夜晚,风吹在身上还是很舒服的,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凉。

佳佳的姑姑我见过的,对人挺好的,可就是太热情了,让她帮我调查,感觉怪怪的。调查?不太好吧?我有点犹豫,索性一股脑把从偷窥到认识都给招了出来。

喂,喂,我我还没有明白过来,电话里就已经是忙音了,放下电话,我泄气的坐下来,看表,马上就到了和他约好的时间了,这个佳佳,到底什么事啊?真是的,真会挑时间。

听到他说话,我仿佛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的不当举动,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真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我抓了抓头,仿佛这个动作能掩饰掉我的失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是啊,先生,我也认识你,你就住在这幢楼上。白痴,那不等于告诉他,自己每天也在偷窥他啊。

门铃响,我去开门,佳佳如一阵风般的卷了进来,一把抓住我,松了口气,谢天谢地,你还没去。

什么啊?我要迟到了。我翻了个白眼,说吧,大小姐,什么事这么急?

把脸擦干,放掉盆池里的水,那种感觉就又来了,我迅速的偷偷向对面的楼上瞟了一眼,窗帘已拉开了,果然还是他,正在看我,嘴角仍是一抹淡淡的笑,我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拉上窗帘,把背靠在窗户上,心便怦怦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