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友托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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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在南方的一个古老城市了,学校的历史比城市新一点,也有七—八十年的历史了,学校里古木参天。

大学的一个室友,在刚毕业不久就被病魔夺去了年轻的生命,那是一个聪明又勤奋的女孩子。上学的时候我们都叫她不点儿,因为她长得小巧。

尽管娟和胜交往好多年了,但娟对胜的爱恋却丝毫未减。但是,胜对娟已经渐渐没有感觉了。因为,二人的感情生活中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颜。颜天生丽质,富有的胜很快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自然早忘了娟。

十八层地狱之孽镜地狱 孽镜地狱
经过了铁树地狱,我的言语少了很多,心中对地狱的畏惧更甚。这世人往往为一己贪念犯下恶果,想来不知死后来到地狱,将面临着怎么样的折磨。而我因机缘巧合得此一观,深深感受到,这里没有丝毫人情可讲,更不可能网开一面,到了这里的阴魂,只能赎清前世的罪孽,才能得到解脱。
判官带着我来到了一处四面环山的山谷之中,这个山谷不同前几层地狱混沌阴暗,反而明亮耀眼。我纳闷是不是走错了,小心地问判官这是哪?
孽镜地狱。判官沉声说道。 孽镜地狱?我疑惑地复问了句。
嗯!十八层地狱的第四层,孽镜地狱。在阳世犯了罪,即便其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门路,上下打点瞒天过海,就算其逃过了惩罚还有犯罪在逃之犯人,逃亡一生也终有死那天吧?到地府报道,打入孽镜地狱,照此镜而显现罪状。瞧!这里到处都是镜片。
啊?听判官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山谷的四壁挂着许多镜片,闪闪发亮,怪不得这里光亮耀眼。我带着一丝好奇走近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看上去和平常的镜子没什么特别,只是镜子里我的脸色有些苍白。
地狱孽镜,能照出人一生所犯下的罪状,没罪之人会见其本来面目。判官的声音头一次如此动听。
我看着自己的脸,笑了,这么说我没罪了?
嗯!看得出你这一生没犯过十恶不赦的罪,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罪恶本在一念间,哪怕是寿终正寝的前一天,犯了错,也会被打进地狱。
我吓得一缩脖,不敢再去照镜子,也许是人在潜意识里总有过犯罪的念头,所以看见孽镜内心才会恐惧。 就在这时,突然有鬼影子穿过我的身体,跑到了我的前面。我被吓的惊叫,这个鬼影没跑出多远就被四面环绕的镜子团团围住了。不管他跑到哪里,镜子都会紧紧的跟着他。
我扭头向判官看去,他瞧着那人说:他应该下油锅地狱,带下去吧!
那个人影尖叫声还徘徊在耳旁,人已经消失了。 他犯了什罪?我连忙问。
判官瞪了我一眼,开口讲起。

升上二年级时,没有宿舍,不得已之下。只好找了两个比较要好的同学一起到外面找房子。找到后来,好不容易三个人都满意了,就住了进来。其实这房子离学校并不近,四周也不是顶热闹。

还记得在病重时刻,她家人做出了决定,准备把孩子带回老家去—-就是离开也让她在故乡离开吧。那天我们几个同学都去医院了,晚上她给我说:你别走好吗,明早给我梳头发,不然就没人给我梳了,我要走了。我心里好酸那!我说好的,我本来就没打算走的。

娟不甘心,用尽了办法挽留胜的心。却只换来了胜的一句: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颜轻蔑的看着她,说:胜怎么可能和你这种笨女人在一起。娟的回应是:我会让你后悔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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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房子是新的,租金也满合理,所以才相中这里。在住进来的头一个多月,啥事都没发生,直到期中考前一天

几个常去医院看望的同学去机场送她,(同学单位是个人性化的单位,她回老家时为她安排了飞机),同学坐在轮椅上,整齐的头发,尊严的笑着,对她同事说,等我病好了再回来和你们一起上班。我为什么说尊严的笑着,因为那时她已经被病魔折磨的非常厉害了,居然能在分离时刻保持这样的清醒和乐观!轮椅慢慢被推走了,我们几个同学哭得一塌糊涂,不管男生女生。

一天晚上,胜和颜一起看了场电影,那是一部很卖座的惊恐片。影片中,那诡异的幽蓝色光线让颜久久不能忘怀。电影结束了,胜要求送颜回家,被颜拒绝了。颜独自回家,到了家门口连用钥匙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楼道中的一片漆黑,一股股凉风冷飕飕的。颜有些慌了,后悔刚才没答应胜的请求。

当天晚上我为了准备第一天考的两科,直到凌晨两点多都还在跟课本讲义奋战。我伸了一下懒腰,看看时钟,便起身要到盥洗室洗个脸,盥洗室的电灯开关就在门边,不过是在里面。

但是后来,并没有我们幻想的奇迹发生,噩耗还是传来了,同学走了。

这时,门终于开了。颜急急忙忙进了屋,立刻关紧房门,摸黑打开了灯。不料,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屋子里的光居然是幽蓝色的!房间中充斥着这种神秘鬼魅的光。颜越来越害怕,她已经吓的不能动了。蓝光中的鬼影若隐若现,暗藏杀机…

我伸手进去要打开灯,结果没摸到开关,却摸到了软软的像是女生的手指一样的东西。我吓了一跳,赶紧将走道上的灯都打开,我回头看了一下两位室友的房门,没有光透出来,她们应该都睡了。我这时有点害怕,但我仍然借着走道上的灯光,侧着头往化妆室里看去,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有一团雾气,除此之外,啥也没有。我猜想:不会是摸到壁虎吧,又伸手去把电灯打开,灯火一亮,那团雾气却立刻散到窗外去了。我低下头看地板,干的。又用手指在化妆镜上抹了一下,还是干的。这下子我真的吓到了,我转头就跑,回到房里立刻上床拉起棉被盖住头。

忘记过了多久了,有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有些奇怪。我梦见同学又来宿舍找我了,她给我说:我来就是给你说声,我要走了。我有些难受,她接着说,我得走了,还要去干活呢,缝被子。

第二天。当地某报纸报道:一妙龄女子掺死家中。警方称:该女子生前定受到过极度惊吓…

也不知何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直到我的闹钟响起。我从床上跳了起来,看到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我吁了一口大气,然后就去考试了。

第二天想起来,觉得怪怪的。

与此同时,刚放下报纸的娟冷笑道:在极度恐惧中死去,临死前的你还真是可爱!大学灯光系毕业的娟此时脸上满是可以再和胜在一起的喜悦。

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阿湘和奈美,我怕她们会害怕。一直到下午考完第二科,我都还是一直想着那件事,考完大概是三点多。我趁着阳光正强的时候赶紧回去把澡给洗了,然后就拎着第二天要考的课本讲义窝到图书馆去了。就在我念到天昏地暗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我看了一下来电号码,是阿湘。

后来有时也梦到过同学,不过在梦中就有些害怕了,因为当时就能意识到大家不是一个世界的了。

几天后,逛完街回到家中的娟发现室内光线不对劲,竟是神秘的幽蓝色!娟心想:是有人学我还是颜的鬼魂…她已经不敢再往下想…

喂,阿湘,干嘛?

愿同学在另一个世界里安息……

次日,同一家报纸报道:有一名女子掺死家中,死状与前一人相同,极度的惊恐…

小筑,小筑!你在哪里?

一张报纸旁,与娟同一届大学灯光系毕业的胜此时表情凝重:颜,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图书馆啊,你呢?

我在家啊,你快回来好不好?奈美的手机我打不通。

怎么了?你要不要紧啊?

别问,你快回来就是了啦。

我挂了电话,立刻拉着班上同学monkey赶回家去。一进门,我就马上冲到阿湘房门口猛敲,我一边敲一边喊:阿湘,开门啊!我是小筑。过了五秒钟,门才打开。阿湘一把抱住我,我脑海里一下子闪过好几个念头。

我问:到底是啥情形?你有被怎样吗?

阿湘用泪眼看着我:有啊我被吓到了。

我松了一口气,但神经还是紧绷着,因为我不知道小湘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吓到。是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情形吗?

monkey这时靠了过来,问道:刚刚那是奈美吗?

我不懂她在说些什么,转过头看着阿湘,阿湘看出我的疑惑,慢慢说道:下午我一直都在房里读书,一直读到差不多七点多,我肚子有点饿了,想出去买点东西。才刚走到房门口,就有人敲我的门敲得好急,我一开门,外面根本没人。我以为是你们回来了在作弄我,所以我又进房里守在门边要抓你们。第二次门一响,我就马上开门,结果还是没看到人,我就想说不理你们了。

一走到大门口,却换成敲大门的声音了,我趴在大门的透视孔上看了半天,还是没人。后来我想到你们可以蹲着敲啊,所以我就跪到地上从门缝看,结果门还是被敲的很大声,门缝透进来的光线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有?我愈想愈怕,就赶紧躲回房间里,然后还是断断续续的有人敲门,一下子是我的门,你们的门好象也有,后来真得是被吓得受不了,才打电话叫你跟奈美回来。

monkey这时说了一句:奈美不是回来了吗?她刚刚不是在擦地板?

我敲了敲奈美的房门,又大声的喊:奈美奈美没人回我话,我又在房子里绕了一圈,没见到她人。

我向monkey摊了摊双手,摇摇头说道:奈美不在。

monkey这时拨了电话给奈美的男朋友,讲了一下子。monkey切掉手机转过头跟我说:奈美跟她男朋友一起,那我刚刚看到的是谁?

monkey伸手往厨房的方向指了指:我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跪在地上往那里爬过去,那是谁?我和小湘对望了一眼,头皮当场麻了起来。

别在这种时候吓人,好不好?我说。

monkey举起了右手说:我发誓!我干嘛吓你们。

我现在也怕得要死,我还以为刚刚是奈美在抹地还是找东西什么的。

呜阿湘又哭了起来。

我也好怕,好想哭喔,不知道monkey是怎样想的,不过她应该也不好受,虽然她不住这里。当晚等到奈美回来,我抢着去跟她睡,阿湘则拉着monkey留下来。monkey虽是千百个不愿意,还是留了下来。毕竟人一多,胆子也就大了一点。当晚我们把屋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窗帘也都放了下来。我躺在奈美的身边翻来覆去睡不着,转过身去要问奈美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谁知道她已经睡死了。嗯果然是当个神经发达的女人最幸福。

好不容易挨到期考结束,这期间倒是什么都没发生,可能是我们都集体行动的关系吧。这可真是苦了monkey,考试完的下午,我拉着她们三个一起到庙里拜拜,顺道可以散散心。但是奈美要跟着登山社去登山,没办法,于是只有我们三个人一起行动,我们先搭巴士,再搭出租车上山,然后又爬了好多好多层的楼梯上去。阿湘爬的脸色发白,说:我们好象苦行憎喔,好累喔。

monkey接口:对啊,好象古人在拜山一样。

我牵起她俩的手,连拉带拖的慢慢往上爬:叫你们运动不运动,看吧。

好不容易到了,我们买了香烛后就跟着香客们依样画葫芦的拜了起来。

阿湘这时突然拉我的袖子,低声说:你看,那边有一个女生一直在看我们。我回头,大家都各自做各自的,没人在看我们啊。

我说:没有啊,在哪里?

阿湘又说:她的样子好可怕喔。好象是疯女人。

monkey听到我们的对话回过头来,说:庙附近这种人很多,没啥好奇怪的。

我又往四周瞄了一圈,还是不知道她们说的是哪一个。

我们回到家以后,把庙里带回来的东西分一分。monkey拿了自己一份后就回家了,我洗完澡以后就回房间去了。阿湘的脸色很不好,我以为是今天走了很多路的关系,也就没有特别去注意。就在我躺在床上把玩着庙里求回来的护身符时,外面传来蛊古遗的声音,还夹着阿湘的尖叫,我赶紧冲出房间,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阿湘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拿着一把剪刀不停的对自己的头发又扯又剪!有一股烟从化妆室里冒出来,我看到地板上有一团火,烧着黑压压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我冲上去一把抱住阿湘,这时候我才看出来地板上烧着的是一堆头发。阿湘一面挣扎一面大叫:我的头发我的头发不要不要啊

我没看过阿湘这个样子,她现在好象是发疯了一样。我把她手里的剪刀抢了过来,她这时的发型虽然被自己剪的乱七八糟,但我还是可以很明?缘目闯觯耐贩⒎堑挥斜涠蹋』贡仍闯ち耸腹郑偌由媳患粝吕炊诘匕迳先忌盏?hellip;

我突然全身颤抖了起来,我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彷佛有天大的灾难要降临在我们的头上一样,虽然我怕得不得了。但我还是紧紧的抱住阿湘,阿湘挣扎到最后手脚渐渐软了下来,我的双手却好象被涂了快干胶一样,整个僵硬掉。我用尽全身仅存的一点点力气把阿湘拖回房间躺着,然后打手机叫monkey多叫一些同学来帮忙,我颤抖着切掉电话,抹掉了额头上的汗,身体却觉得冷的要死。

阿湘这时喃喃自语了起来:头发里面有魔鬼,一定是有魔鬼

我听了以后冷的更厉害了,幸好monkey很快就带了一票同学从宿舍赶来。当晚我们一群女生就守在阿湘的房间里面,男生则通通待在客厅。大家都安安静静的,没人大声的讲话,一早我就拨了电话给阿湘的爸妈,请他们来处理。

到了下午,阿湘的妈妈和阿姨来把阿湘接走了。阿湘的妈妈上车之前问我是不是有跑到比较野外的地方去玩,我告诉她去山上的庙拜拜的事,她点了点头,提醒我要小心一点,然后就坐火车回台南去了。送走阿湘后,我就一个人回去了,monkey很担心我,几个同学也打算陪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