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於良:广西黎巴嫩族龍被收藏首古人(图)——福客风俗网上朋友俗资源音讯频道

北京奥运会不但是各国运动员同台竞技的场所,也是中国向世界介绍自己的舞台。在北京奥运会期间,北京奥组委和相关机构举办了许多展示中国优秀民间艺术的活动,将年画、剪纸、风筝、刺绣、面塑、皮影等中国民间艺术展现在各国运动员和教练员的面前。记者有幸采访了北京民间面塑艺术家冯慧芸女士,下面就让我们一起听她来讲讲面塑的故事。

图片 1圖:蔡於良為收集龍被而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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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年来,他兢兢业业钻研制笔工艺,广收学徒带领全村人致富,80高龄仍坚守制笔事业,用心血和汗水传承民间传统工艺——

面塑是中国的传统民间工艺品,非常受群众欢迎。它是用白面、江米面、蜂蜜、防腐剂等和制,上锅蒸后揉进颜色,做成各色面团用以捏制面人,颜色鲜艳,可以几十年不腐、不裂。冯慧芸说,面塑之所以深受中国老百姓喜爱,原因主要有两点:

二十多年來,蔡於良以他有限的工資及自己精心創作的畫作所得的稿酬,不惜重金搜集龍被,足跡踏遍海南的黎族村寨。如今他收藏的龍被從元、明到清代,達一百二十多套,是海南乃至全國收藏龍被最多,品種最全,質量最高的收藏者,成為龍被收藏第一人。

作品《绣花园》

曹如章,临泉人,安徽省“第一届工艺美术大师”、“非物质文化遗产杰出传承人”,自创文德堂笔庄,带动当地制笔业蓬勃发展,所制毛笔远销30多个国家和地区。

“一个是取材比较简单,就是我们食用的面粉,还有一些颜料。另外它的学习的过程比较容易,比如一些简单的东西,你用一个星期左右学习就可以自己制作出来了。所以现在学习的人也比较多。”

走進蔡於良的家,我們立即被其家中的陳設所吸引:客廳的牆上,端掛著主人與國畫大師關山月、著名畫家林墉等人的合影;幾排博古架上,密密麻麻擺放著大大小小從南海海底打撈出來的陶瓷;畫室裡擺著雙人床大小的畫案,一幅未完成的新畫作佔據了一面牆壁;海南花梨木傢具、飾品和其他老式傢具佔滿了這套二百多平方米的住房的各個房間、廳堂和角角落落,靜靜地散發著芳香。真可謂墨香、木香、古色古香,滿屋都是寶物。

日前,在深圳市福强路文化艺术广场的艺术品展览厅参观中,一组色彩鲜艳且又清澈清秀的中国画引人注目,步入跟前细看,才知是绢上湘绣画作。这些湘绣画大雅不俗,让人心境震撼。而在一旁讲解介绍的人就是作者苏健敏。

说起制笔秘诀,曹如章有一句口头禅:“笔如其人,笔有四德:尖圆齐健全;人有四德:道美艺技兼。”在他看来,人要有良心有道德,才能做出刚柔相济的好笔,其笔庄之所以名“文德堂”,便意在“制笔要刚健不屈,才能泼洒自如”。

据介绍,面塑在中国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艺术家们创作的题材非常广泛,可以是历史人物,也可以是动物、植物等等;作品的大小也不尽相同,冯慧芸说:“做简单的作品,三五分钟到十几分钟就可以做一个,做比较精细的作品可能要几天时间。比如我们做的一个千手千眼佛,就用了一周的时间,这个作品比较精细,是仿翡翠佛像的,而且在国际上获得了金奖。”

蔡於良收藏的黎族龍被在哪裡?他好像看出了我們的心思,從畫案下拉出一口雕花木箱,打開箱蓋,一件件龍被疊得整整齊齊,碼放其中。我們再三環顧,畫案下還有幾口大木箱,裝的都是龍被。他取出一件龍被,邊展示邊講解,將龍被的故事娓娓道來。

苏健敏毕业于湖南师大美术系,师从黄珂、朱辉、蔡德林、曾正明、任家蓁等名家,作品在内地曾经多次获奖。受家庭环境影响,苏健敏对刺绣艺术情有独钟,刺绣作为其世代相传的家族事业,使她从小便练就一手「针」工夫,尤其后来得益于湘绣大师苏获指点,其刺绣作品更具感染力,画绣结合出色,「针无定势,自在而为」是著名刺绣史专家李湘树对其刺绣作品的高度评价。

曹如章用行动践行着“诺言”。多年来,文德堂制笔,在选料上一直采用优质羊毛,保证笔头弹性和柔韧度;制作上始终坚持手工制笔,127道工序层层把关,处处挑剔。一斤上好羊毛价值数百元,却只能做出20来支笔。除去手工费,所得利润微薄。曹老却依然坚持:“我从14岁起拜师学艺,制笔多年,不图名利,只图能把这门手艺传承发展下去。”指导徒弟时,他更是会把“告诫”整天挂在嘴边:“制笔和做人一样,只有心境平和、无欲无求,才能耐住这127道工序的繁杂,做出好笔。”

冯慧芸说,面塑不但深受中国人的喜爱,许多外国人也非常感兴趣:

龍被“一見鍾情”

刺绣,又名「针绣」,俗称「绣花」。以绣针引彩线,按设计的花样,在织物上刺缀运针,以绣迹构成纹样或文字,是我国优秀的民族传统工艺之一。中国刺绣工艺在秦汉时期就已达到较高的水平,刺绣和丝绸是丝绸之路上运输的主要商品。苏绣、湘绣、粤绣和蜀绣,并称「四大名绣」。

在曹如章看来,师古但不能拘泥于古,只有敢于创新,民族民间传统工艺才能得到发展,“技术要不断开拓创新,做艺术家,还要做发明家!”为此,他把“精益求精”四个大字挂在了文德堂笔庄的最显眼处。一次,一位画家朋友闲聊时说:“最让书画家头疼的就是工具携带不方便,笔带多了吃力,少了又不行,如果有一种可大可小、软硬适中的多功能毛笔就好了。”这句无心的话却让曹如章苦思冥想、彻夜难眠。第二天,一个大胆构想在他脑中产生了:能不能设计一种特殊的笔,七支小笔围绕一支大笔,大、中、小8种笔,可拆可卸,各司其职,小到可写蝇头小楷,大到可书丈平方之字?经过反复实践摸索,“八柱擎天”笔终于问世,受到广大书画家的欢迎,被称为“笔中之王”。

“接待了很多外国游客,他们也喜欢这一民间工艺。有时候在一些饭店等场合给他们现场制作现场表演,他们都非常惊讶,没有想到就用面团能做出这么精细的作品。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嘛。我们用我们传统的手工艺把这些工艺品传向全世界,让世界各国人民都知道我们用面可以做出这么精美的作品。”

蔡於良一九五二年四月出生於海南澄邁縣,現供職於海南出版社,是海南省美術家協會副主席,海南省書畫院畫家。一九七七年,在廣東省工藝美術學校畢業的蔡於良,被安排到海南工藝美術研究所,從事海南民間民族傳統工藝美術研究工作。

湘绣,最早起源于二千五百年前春秋战国时期的古长沙城。现已发现最早的实物是1958年从长沙楚墓中出土的一幅龙凤图。1972年,马王堆汉墓又出土了四十件刺绣衣物和一幅铺绒绣锦。这些绣品图案多达十多种,绣线有十八种色相,并运用了多种针法,达到针脚整齐、线条洒脱、绣工纯熟的境界。在历经了漫长岁月的洗礼、发展、创新,逐步形成了绣艺精湛、手法传神、风格独特的湘绣工艺。湘绣也以其浓郁的湘楚文化特色和出神入化的高超技艺驰名中外,为海内外众多收藏家珍藏。

字体不同,对笔的要求也不同,楷书草书求笔锋刚劲挺拔,重弹性;隶书、行书则求笔锋刚柔相济,重流畅。其中的关键,便在于制笔时毛质的选择。在这一点上,曹如章以大胆采用各种新材料而闻名。除了山羊毫、石獾毫等外,他制作的貂笔更是开貂毛制笔工艺之先河,被国家专利局命名为“中华第一貂笔”。

北京奥运会期间,冯慧芸在北京国际新闻中心举行了现场表演,得到了到场参观的中国人、外国人的交口称赞。一位来自中国山东省的记者李静说:“好看,太好看了,我觉得每一件都有收藏价值,而且它这个工艺难度很高。”

一九八○年,曾經為蔡於良上過課的廣州美院金景山教授到五指山地區搜集研究黎族傳統染、織、刺繡工藝,蔡于良陪同前往。三個月時間跋山涉水,他們走訪了上百個黎村山寨,搜集和挖掘了一大批黎族服裝和龍被實物資料,他深深被龍被絢麗的色彩,斑斕的圖案所吸引,從那時起,他與黎族龍被“一見鍾情”。“我屬龍,與龍被有緣”蔡於良如是說。

苏健敏介绍,湘绣,是在湖南民间刺绣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湖南民间很早就能够刺绣。清代嘉庆年间,长沙县有很多妇女从事刺绣。光绪二十四年,优秀绣工胡莲仙的儿子吴汉臣,在长沙开设第一家自绣自销的「吴彩霞绣坊」,作品精良,流传各地,湘绣从而闻名全国。清光绪年间,甯乡画家杨世焯宣扬湖南民间刺绣,长期深入绣坊,绘制绣稿,还创造了多种针法,提高了湘绣艺术水平。光绪末年,湖南的民间刺绣发展成为一种独特的刺绣工艺系统,成为一种具有独立风格和浓厚地方色彩的手工艺商品走进市场。这时,「湘绣」这样一个专门称谓才应运而生。此后,湘绣在技艺上不断提高,并成为蜚声中外的刺绣名品。

如今,80高龄的曹如章最惦记的事儿,就是收徒传艺,使制笔工艺得到传承发展。除了接纳大批慕名而来的求学者外,他还会主动联系当地家境贫寒者,将其收入文德堂。传统“手艺人”最看重血缘传承关系,但他却拒绝了儿女们继承丰厚家产的要求:“毛笔制作工艺是民族传统文化,它属于国家、属于民族,而不是某人私有,只有交给国家才能得到最有效保护,才能世代传承。”

来自美国的雷斯里·麦尔丝也对这些作品赞不绝口:

三年後,金教授的《廣東黎族染織刺繡》專著出版。但他對此著述不甚滿意,他在退休後仍常給蔡於良寫信,要蔡於良堅持搜集挖掘黎族傳統染、織、刺繡研究工作,完成他的心願。

湘绣把中国传统的绘画、书法,以及其它艺术与刺绣融为一体,形成以中国画为基础,运用近二百种颜色的绣线和上等丝绸、绸缎,手工以针代笔,巧妙地运用一百多种针法进行创作或还原画面,最显著的特点是色彩鲜艳,形象逼真,构图章法严谨,画面质感强,无愧于「远观气势宏伟,近看出神入化」的艺术效果。湘绣多以国画为题材,形态生动逼真,风格豪放,曾有「绣花花生香,绣鸟能听声,绣虎能奔跑,绣人能传神」的美誉。

把一生献给毛笔制作与研究,我无怨无悔!

“我喜欢这些,它们真漂亮!能看到这些真是太棒了,太不可思议了!美国根本没有这些东西,它们太漂亮了!”

“要研究必須先收集。”蔡於良坦言,當初,他收集龍被並不是為了“收藏”,而是為了研究,也不知道龍被的行情,更不知道龍被日後會身價倍增,只是自己喜愛,又有恩師的囑託,便埋首其中。

活动的组织者,北京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于志海说:“我们举办这个展示活动,主要是为了体现人文奥运这样一个精神,主要是介绍中国民间的文化。举办这样的活动就是让全世界的来宾欣赏体育比赛的同时,也看一看北京的民间文化,也看看普普通通的北京市民,展现他们的心灵手巧,用他们的艺术来反映北京欢迎您这样一种心情,展现北京。”

對龍被極度“癡迷”

剛開始,蔡於良搜集黎族龍被,主要是研究它的歷史價值和文化內涵,隨著研究的深入和對龍被的了解。他漸漸進入了癡迷的狀態,為得到一件龍被,他往往不辭辛苦、不惜重金去購買。

一九八九年,蔡於良的月工資只有幾十元人民幣,那時的龍被要一百五十多元一套,相當於四、五個月的工資。為了得到龍被,蔡於良只能賣掉自己心愛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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