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名将害李靖、喝人奶,还勾结太子谋反!

原标题:《永乐大典》中的广德方志佚文(一)

原标题:这位名将害李靖、喝人奶,还勾结太子谋反!

原标题:西行漫记:绕行岐山(1)

原标题:玄武门之变没他可能不会成功 他却把自己作死了

陈 骅

侯君集是大唐的开国功臣,位居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列,在唐太宗朝当上了兵部尚书,相当于今天的国防部长;被封为陈国公,按唐制与郡王是同一级别的爵位,的确算是官高爵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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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为求功名激进立功的人不在少数,唐代敬君弘便是其中之一。这家伙只要耐得住性子,李世民登基后便能分得封赏,享受荣华富贵,可他却把自己给“作”死了。

《永乐大典》是明代永乐初年由内阁首辅解缙总编的大型类书,现今虽残存八百余卷,但保存了大量亡佚的典籍。《永乐大典方志辑佚》从残存《永乐大典》中辑录出失传已久的地方志,有九百余种,其中宋元及其以前方志约一百八十余种,其余七百余种亦均为明代初期的地方志。仅从电子文档《永乐大典方志辑佚》pp.969~1079部分,即可查得宣城市属地的有《宣城志》《续宣城志》《桐汭志》《桐汭新志》《广德军志》《泾川志》《泾城志》《宁国县志》《旌川志》等志。《桐汭志》与《桐汭新志》则是广德县在南宋时期所编的方志,《广德军志》仅辑录一则,当也是明初以前的方志,这几部志书早已亡佚。我在主编《广德县志(1978—2005)》时,未见到过《永乐大典方志辑佚》,遗憾的是未能将涉广德的三部方志佚文编入《附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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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宝鸡时,朋友特意请我到岐山去吃臊子面,虽然臊子面被誉为”神来之食”,但真正让我感兴趣的则是岐山的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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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德现存最早的方志是明•嘉靖十五年(1536)《广德州志》(以下简称《嘉靖志》)和万历四十年(1612)《广德州志》(以下简称《万历志》),这两部志对于广德以前有无方志、编纂情况,都没有记载。《嘉靖志》后,万历年间郡人李得阳曾修《广德州志十卷》(《明史•艺文志》有记载)未付刻。万历四十年由州守李得中、学正李日滋、训导徐文渊修纂成《万历广德州志十卷》,该志云:“仍中丞(得阳)志稍加润焉”,“两月竣事,有李(得中)自序及宁序”,但对南宋及明初以前修志书情况缺乏记载。广德籍万历乙未年(二十三年,1595)进士宁瑞鲤序《万历志》云:“宏(弘)治、嘉靖两志如霜林残叶,盖亦缺久矣。”故宁瑞鲤断言:“广德故无志。”(1)

唐太宗朝兵部尚书侯君集

古代的周公,本是周代的爵位,得爵者辅佐周王治理天下,历史上的第一代周公姓姬名旦(约公元前1100年),亦称叔旦,周文王姬昌第四子,因封地在周(今陕西岐山北),又因其为太傅,系三公之一,故尊称为周公、或周公旦。

李渊在位时,敬君弘负责驻守玄武门,手里还掌管着一批士兵。玄武门是唐朝宫廷的北门,是进入皇帝的居所太极殿最为关键的关卡。因此,玄武门在唐朝的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可以这么说,谁想图谋不凡,刺杀皇帝老儿,从这里进去最便利。而玄武门防守的人,一定是皇帝最信任的人。敬君弘驻守在此,可以说是李渊最信任的人。

清•康熙二十二年(1683)《广德州志》,缺十余卷,也缺少这方面记述。

侯君集能登上高位,第一靠的是紧跟李世民。他跟李世民身边的其他人不太一样,虽然是官宦子弟,但从小不学无术,没有练出什么突出才能,也没有什么名气。所以,他能得到李世民赏识,关键靠忠心,大事小事一切唯李世民之命是从。特别是在玄武门之变中,他是主要策划者和实施者,史称“建成、元吉之诛,君集之策居多”。对关键时刻出力的人,李世民自然是要重用的。

周公曾先后辅助周武王灭商、周成王治国。其政绩,《尚书大传》概括为:”一年救乱,二年克殷,三年践奄,四年建侯卫,五年营成周,六年制礼乐,七年致政成王。”

那时候,李渊的三个儿子李世民和李建成、李元吉三人组成的CP正火热朝天地开展“夺嫡”大战,满朝文武纷纷站队,各个势力之间明争暗斗,“宫斗火力”四射,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战斗力不强的选手领盒饭。而在战功赫赫的李世民和欢淫无度的李建成、李元吉之间,敬君弘很明智的投到李世民麾下。明面上,他是李渊的人,暗地里他却和李世民“你侬我侬”,保持着不可见人的暧昧。

直至清乾隆五十七年,胡文铨修、周广业纂《广德州志》(以下简称《乾隆志》)在卷首《广德州属旧志目》中,方首次列出《桐汭志》与《桐汭新志》及《宏(弘)治广德州志》三部志书名,有无《广德军志》,也无只字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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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在武装镇压商纣王子武庚、周武王兄弟管叔、蔡叔、霍叔及东方各国武装反叛以后,”制礼作乐”,制定和完善宗法、分封等各种制度,使西周奴隶制获得进一步的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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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志》在《桐汭志》条目下书:“宋郡守赵亮夫序。见王象之舆地碑记目,不著撰人〔案〕《南畿志》修於明嘉靖十三四年间,尚引此志,则其亡失当在《邹志》(系指嘉靖丙戍(五年,1526)邹守益纂《广德州志稿》)告成后也。《江南通志》所引有《桐川志》文,与《桐汭志》同,意有异名欤?亮夫知军在淳熙十一年(1184)。”

唐太宗李世民

周公以商代灭亡和”三叔”等武装反叛活动为鉴,特别重视奴隶主贵族及其子弟的政治道德教育、治术教育和勤政教育,要求”敬德保民”、”明德配天”、”明德慎刑”、”有孝有德”、”力农无逸”等,主张充分发挥”颂”、”诰”对奴隶主及平民的教育影响作用,并提出分别以治绩考察、选任官吏的原则。一生注重礼贤下士,尊重贤能之士,善待来者。

武德九年六月初四前的一个夜晚,敬君弘收到李世民的暗信,相约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密谋在玄武门“搞事情”。敬君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参与“活动”帮一点“小忙”,为李世民打开玄武门,并且还允许他带兵器进入。他保证一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桐汭新志二十卷》条目下书:“宋绍定五年(1232年)教授钱塘赵子直撰,太守林棐序。见陈振孙《书录》解题。〔案〕周秉秀於嘉熙己亥(1239年)纂《祠山事要指掌集》引之。亦作《桐川新志》志,此与《桐汭志》虽俱逸,而名不可没。宁瑞鲤序《李得中志》(系指明万历二十年李得中修《广德州志》二十卷)直云广德故无志,非也。”

侯君集虽然起步比较平庸,但他跟了李世民以后,还是很善于学习的,身边高人又多,所以文的武的各方面学识长进很快。他跟着总指挥李靖征讨吐谷浑,担任一个方面军的行军总管,追击两千里大败敌军。他作为全军统帅,长驱挺进7000余里,灭掉了主动挑衅的高昌国。他还曾经出将入相,当过吏部尚书,主持官员的选拔考核。他从头学起,制定了相应的典章制度和考核题目,干得比较出色,得到上上下下的好评。

自春秋以来,周公被历代统治者和学者视为圣人。孔子推崇周公,向往周公的事业,盛赞周公之才,赞叹”周公之才之美”,”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在唐朝有一个规定,进入玄武门的人不准携带兵器,包括太子也不例外。李世民能够携带兵器进入,并且取得“玄武门之变”的成功,敬君弘在其中帮了大忙。

从上述记载,可知:南宋淳熙与绍定年间,广德军曾各修过一部地方志,到明嘉靖十三四年间渐都亡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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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首称周公为”古圣人”,将周公与孔子并论,足见尊崇之甚。

谋划的“活动时间”到了。李世民带着一干心腹,携带着兵器潜入玄武门时,敬君弘假装看不见似的,打开城门把李世民引进城,还帮忙设置埋伏。这使得李世民能顺利在玄武门成功击杀李建成和李元吉。这就是历史上的“玄武门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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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军事家李靖

荀子以周公为大儒,在《儒效》篇中赞颂了周公的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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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绪七年《广德州志》(以下简称《光绪志》)全志基本上是全盘照录《乾隆志》,文字略作删减,再增添自乾隆五十七年后至光绪初年的情况编纂而成的。同样,对《乾隆志•广德州属旧志目》的原文也全盘照录。但在《嘉靖志》、《万历志》十卷、康熙《广德州志》二十卷、乾隆四年《广德州志》三十卷各条目中,先录《乾隆志》原文,后又分别加上邹守益丙申年(十五年,1636)《广德州志序》、李得中万历壬子年(四十年,1612)《广德州志序》、杨苞康熙七年(1668)《广德州志序》和李囯相乾隆四年(1739)《广德州志序》,以补充说明志书编纂过程。这也清楚表明《光绪志》是认可《乾隆志》的观点的。

侯君集为大唐立了不少功劳,但他的人品私德有问题,可以说是“心术不正”。他曾经跟着军神李靖学习过兵法,就因为李靖教的时候有点留手,他竟然污蔑李靖有谋反之心,欲至李靖于死地,心肠何其歹毒!他生活腐化,贪图享受。《隋唐嘉话》记载侯君集在府中专门养了一些奶水充足的妇人,供他和两个小妾饮用人奶,美容美颜、延年益寿。他居功自傲,贪赃任性。打下高昌国后,他把珍奇宝物、美艳女子私下藏了不少,以至于全军都跟着他贪墨。

汉代刘歆、王莽将《周官》改名《周礼》,认为是周公所作,是其致西周于太平盛世之业绩,将周公的地位驾于孔子之上。

李建成和李元吉死后,他们的下属冯立邀约谢叔方、薛万彻等人,率领兵马向玄武门发起进攻,誓要为李建成和李元吉报仇。此时,李世民的心腹干将关上了城门,打算等待援军前来解救。谁都知道,此时不战是最好的做法。

新中国建立后,修志两部。均取《乾隆志》之说。1996年11月版《广德县志•历代修志纪略》:“宋淳熙《桐汭志》 南宋淳熈十一年(1184)知军事赵亮夫序,纂者佚名。书早佚。宋绍定《桐汭新志》 南宋绍定五年(1232)教授赵子直纂,知军事林棐序,20卷。书早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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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韩愈为辟佛老之说,大力宣扬儒家道统,提出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孟子的统序。

敬君弘却不知怎地,要开门迎战。他的部将都纷纷规劝“静观其变,等待援军”。可敬君弘就是不听,执意迎战,并和赞同迎战的吕世衡打开城门,率领守军出城迎战,口中还不忘大喊“建功立业的时机到了,此时不战更待何时”这类的口号,鼓舞将士士气。可和敌人交战不到30个回合,敬君弘就死在了冯立和薛万彻手里。

2013年6月版《广德县志(1978—2005)》的《历代修志记略》:“〔宋〕淳熙《桐汭志》南宋淳熈十一年(1184)知军事赵亮夫序,不著撰人。据清志记载,该志於明嘉靖十三四年后佚。〔宋〕绍定《桐汭新志》南宋绍定五年(1232)教授赵子直纂,知军事林棐序。〔案〕周秉秀於嘉熙己亥(1239年)纂《祠山事要指掌集》曾引录。亦称作《桐川新志》。书早佚。”

侯君集小妾

自此以后,人们常以周孔并称,在教育上则有”周孔之教”的概念。总之,言孔子必及周公,这是古代尊崇周公的情况。这种尊崇除了政治上的某种需要之外,其主要方面则反映了古人对西周优秀传统文化教育的珍视,以及对周公这位伟人的真诚敬仰。

为了邀功,敬君弘把自己“作”死了。更令人惋惜的是,李世民登基后,本着“天下和解”的原则,不仅没有处决冯立和薛万彻,还赞赏二人护主之心,重用二人。这从侧面啪啪打脸敬君弘,可以说,敬君弘算白白牺牲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永乐大典方志辑佚》中《桐汭志》收录佚文较多,依次为:山川3则,官署、仓廪、宫室、古迹、人物、祥异各1则、诗文3则,计12则。条目所记均应是南宋淳熙十一年(1184)以前之事,但有2则应属《桐汭新志》,误编入《桐汭志》。《桐汭新志》收录了土产1则、人物5则,计6则。所记应是南宋绍定五年(1232)以前之事。《广德军志》1则。为研究与明、清《广德州志》与这19则佚文的关系及佚文史料价值,下面将分种类型逐条与现存较完整的明、清四部地方志进行比对。

后来,他贪墨战利品的事被揭发出来,受人弹劾下了大狱。虽说没关几天就被李世民放了出来,但心胸狭隘、偏执乖张的侯君集却起了怨恨之心。他觉得自己功劳这么大,就因为贪了点小财竟被下狱,皇帝对自己实在是不公,估计以后也不会再重用自己。一时间侯君集心灰意冷,又心有不甘、怨恨日增。

其实,我对于周公的理解则始于白居易的那首:”周公恐惧流言后,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年身先死,一生真伪有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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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桐汭志》与明、清志书均作记载,内容大致相同,仅有详简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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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桐汭志•人物》:“李彭年,字元老,郡人也。绍兴八年,举进士第。调铜陵尉。初戚方入境,父母殁於贼兵,彭年追慕不已。郡守洪兴祖尝表称之曰:‘伏见土居官李彭年,言行有常,乡里称孝。昨者贼兵入境作过,彭年二亲相继被害,冒犯白刃,收敛营葬,追慕哀恸,人不忍闻。除丧累年,疏食水饮,誓终此身不食酒肉。语及其亲,悽怆泣下。自兵戈以来,习熟见闻孝养废阙不能如礼者多矣,彭年独躬行之,出於至诚,可以激励风俗。’朝廷嘉之,勑赐旌表门闾,官至镇江府教授。今旌表犹在石磴山之旧居,号其里曰旌孝。”〔册一百四卷一○四二一页一〕

太子李承乾

周武王死后,他的儿子姬诵继位,称周成王。因为成王年龄很小,不能亲自处理国家大事,便由周公辅佐,处理政务。

《嘉靖志•孝义》无李彭年记载。《万历志•孝子》:“李彭年,绍兴间进士。父病笃,彭年割股肉囗囗以进,父病遂愈。事闻高宗,旌表其都月旌孝都。乡人积土于门,质以黄饰以白,时人呼为孝义堆。”《乾隆志•孝友》记写了李彭年事迹,但较简单,除去引录文献用小号字的说明,仅47字。《光绪志》照录《乾隆志•孝友》原文。

恰巧此时太子李承乾担心自己被废,想找帮手,得知侯君集怨天尤地的,就让侯君集在东宫任职的女婿贺兰楚石搭线,把侯君集找来一起谋划对策。这两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竟定出来一个谋反的计划,想用武力让李承乾提前登基,把李世民搞成太上皇。

周武王的另外两个弟弟管叔和蔡叔是野心家,他们很想篡位夺权,但又惧怕周公,于是就合谋陷害周公,他们到处散布谣言,说周公要谋害成王,夺取王位。

两相比较,《桐汭志》记载要详细一些。对李彭年任官“镇江府教授”,明、清志《人物传》只字未提,《光绪志•卷末•补正》:“李彭年为镇江府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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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成王不断地听到这些流言,对周公就不太信任了。

《桐汭新志•人物》收录了5人,均应为宋代广德军知军事。有2人在《桐汭志》与明、清《广德州志》中均有记载。

侯君集率军攻打高昌国

周公本来一心辅佐成王,却遭到诽谤,为了躲避嫌疑,让成王认清事实真相,他便辞离京城长安,到了洛阳。

2.《桐汭新志•人物》:“赵彦悈,承议郎,嘉定十一年十月到,十五年十二月滿。作成学校,行乡饮酒礼,以示风化。仍立为善斋,教导宗子,创置田产,以资瞻养。重建桐川、山光二楼,移建横塘。”〔册二百一四卷七三二三页七〕

没想到谋反计划很快就败露了,告密者就是侯君集的女婿贺兰楚石。结果太子李承乾被废,侯君集按律当诛灭全家。但李世民觉得侯君集为国家立有大功,不想治侯君集的死罪。大臣们不干了,纷纷进谏:侯君集的罪天地难容!李世民没有办法,只好下诏将侯君集处死。行刑前侯君集请求赦免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好为自己守丧。李世民含泪答应,在侯君集死后将他的妻儿迁到了岭南。

后来成王明白了事实真相,悔恨自己听信谗言,于是用隆重的礼仪把周公请了回来。

《嘉靖志•名臣传》:“赵彦诚,宁宗嘉定十一年由奉议郎出知广德军,兴学校,重乡饮,立为善斋,以教宗子,置田产,以瞻生徒。士子多赖焉。”《万历志•名宦》:“赵彦诚,宁宗嘉定十一年由奉议郎出知广德军,兴学校,重乡饮,立为善斋,以教宗子,置田产,以瞻生徒。政泽甚溥,士子德之。”《乾隆志•宦绩》:“赵彦诚,嘉定中由奉议郎知广德军,兴学校,重乡饮,置田产,以瞻生徒。立为善斋,以教宗子,政泽甚溥,士民德之。”《光绪志•宦绩》所记同《乾隆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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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叔、蔡叔贼心不死,他们与纣王的儿子武庚勾结起来发动叛乱,阴谋夺权。成王命周公率兵镇压叛乱。

《桐汭志》所写赵彦悈,在明、清志查无此人,但有“赵彦诚”,
其任广德知军事时间相同,事迹也相似,其名字中仅差一字。同一时间内,同一地方,不可能有两个人当郡守。故推断:赵彦悈与赵彦诚,当为同一个人。究竟熟记写错、熟记写对,现已无从查校。对所记述内容,明、清志与《桐汭志》所记基本相同,只不过对“重建桐川、山光二楼,移建横塘。”事迹却未书。

侯君集刑场就戮

周公领兵很快就讨伐平定了管叔、蔡叔和武庚发动的反叛。

3.《桐汭新志•人物》:“林棐,朝奉郎,绍定四年七月到任。修復经界,釐正版籍,移建贡院,改闢簽厅,增筑三堤,创仁政阁,修仁政桥,请度牒四十道,鼎新广惠显应阁朵楼、献台,从祠神像,及东南两门廊庑四带。奏蠲两县逃苗六千九百四十八石九升六合,代输積欠苗税十一万七百余贯。五年六月,磨勘转朝散郎。九月,处州申前任丽水经界,推赏转朝请郎。六年三月,本军两县经界结局,得旨特与转行两官,六月授朝散大夫。”〔册二百一四卷七三二四页九〕

看来无论在哪朝哪代,人的德行都是第一位的。没有德行,即使侥幸身居高位,也很可能失位失势、乃至覆亡。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成王长大以后,周公就把政权归还给成王,使他亲理国政,在还政前,周公作《无逸》,以殷商的灭亡为前车之鉴,告诫成王要先知”稼穑之艰难”,不要纵情于声色、安逸、游玩和田猎。

《嘉靖志•名臣传》:“林棐,绍定四年由朝奉郎出知军事,为政宽简,奏蠲两县逋租一万五千二十六石。代输积欠一十一万七千余贯。民甚戴之。尝修桐汭新志二十卷。”《万历志•名宦》:“林棐,绍定四年以朝奉郎出为知军,政崇宽简,嘗奏蠲两县逋租一万五千有奇。代输积逋十一万七千余贯。民爱戴之。公余修桐汭新志二十卷。”。《乾隆志•宦绩》:“林棐,绍定四年以朝奉郎知广德参军,为政宽简,奏蠲两县逋租一万五千余石。代输积欠十二万贯。民披其惠。”《光绪志•宦绩》所记同《乾隆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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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旦退位后,把主要精力用于制礼作乐,继续完善各种典章法规。年老病终前,他叮嘱说:”一定要把我葬在洛邑,以表示我至死也不能离开成王”。

《嘉靖志•名臣传》与《万历志•名宦》记写林棐简传时,均书“修《桐汭新志》二十卷”,
说明明代嘉靖、万历年间是知道有《桐汭新志》的,不知为何郡人宁瑞理要下“广德故无志”
的断言?《乾隆志》是肯定《桐汭新志》的存在,但作《林棐传》又删去了这一史实。

而周公死后,成王则将周公葬于文王墓地,成王说:”这表示我不敢以周公为臣。”

4.《桐汭志•详异》记写的是县境麦“一茎四穗”:
“绍定元年四月,瑞麦生於县境,一茎四穗。郡守袁君儒图而上之,因刻石置於县治。”〔册一百八八卷二二一八一页十二〕

如果周公在失去成王的信任之后,就”郁闷”而死了,那么又有谁可以证明周公的”忠奸”呢?!

《嘉靖志•祥异》无记载。万历《万历志•瑞应》也无记载。《乾隆志•祥异》:“《门志》:理宗绍定元年,建平县麦一茎四穗。《通志》作‘广德’。案:《门志》曰四月八日瑞麦云云,麦之生难以日记,故去之。《县志》:知县袁君儒图上之,刻石县治。”《光绪志•祥异》所记同《乾隆志》。

其实,别人无法证明你的”忠”与”奸”,能够证明你”忠”与”奸”的只有你自己–你”忠”,无须证明,因为”真”的假不了;你”奸”,也无须证明,因为”假”的永远真不了!

《桐汭志》与明、清《广德州志》所记写内容相同。要指出的是:该則内容应辑入《桐汭新志》,《桐汭志》是淳熙十一年(1184)
编纂,不可能写绍定元年(1228)的事。另,广德其时为军,建平县属广德军,故写为“瑞麦生于县境”,袁君儒“刻石置于县治”,当为县令,故也不宜冠“郡守”官銜。

正如白居易所言: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

二、明、清志书记载条目相同,内容有差异。

牛恒刚:2012年7月23日于西安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1.《桐汭志•山川》:“苦岭,在清流县南六十里。建炎间,戚方兵入郡境,朝廷调岳飞讨之,方遂南遁至苦岭,恶其名,知兵必败。时飞兵失道,遇一田父,引至贼营,遂大破之。”〔册一百二二巻一一九八○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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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汭志》记的是南宋建炎年间岳飞奉诏战戚方之史。记述文字中有一处错误,云“在清流县南六十里”。据《宋史•岳飞传》与嘉靖《广德州志》载,岳飞战戚方,系发生在广德与浙江安吉县交界处的苦岭关。岳飞战戚方不可能在清流县南六十里的苦岭。又据唐李吉甫撰《元和郡县图志》的缪荃孙校辑《元和郡县图志阙卷逸文》载:“滁州清流县,本秦建阳邑,属九江郡,宋改新昌,开皇中改为清流。”《宋史•地理志》:“滁州永阳郡,建炎间置……领县三:淸流、全椒、来安”清流县是宋代滁州永阳郡一个县,与广德的苦岭关相距甚远,也无关连。此处当是抄写笔误。应将“清流”改为“广德”。

《嘉靖志•关梁》:“苦岭关,在州治东南七十里。正德十二年孝丰贼汤、许为乱。知州周时望、判官况照躬率民兵於此禦焉。”《万历志•关梁》,“苦岭关,在州治东南七十里。正德十二年孝丰贼汤、许为乱。知州周时望、判官况照躬率民兵守此以禦焉。亦险隘区也。”《乾隆志•名迹》、《光绪志•名迹》,所附述文字同《万历志》,但将“孝丰贼汤、许为乱”改为“孝丰剧贼汤毛九为乱”。

各志都记写了苦岭,地名虽是同一个,《桐汭志》列入《山川》,所附记为岳飞战戚方之历史。明志列入《关梁》,清志归入《名迹》,有提高地名档次之意。明、清《州志》记写的内容相同,均为明正德年间知州周时望率民兵抵禦孝丰贼之事。《桐汭志》与明、清《州志》均记录了历史,两个朝代不相同的历史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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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桐汭志•山川》:“东亭湖,在朝阳门外三山里。按《祠山显应集》,张王始於长兴县顺灵乡役阴兵导通流,欲抵广德县东。自长兴荆溪凿河,俗呼为圣渎。仍於岸侧先开一浴兵池,方三十余亩,寻广圣渎之岸,迤逦而西,志欲通津于广德。复於后村毕宅保小山之上枫木之侧为挂鼓坛,鸣鼓则饷至,功未遂而遁於横山。今圣渎之河涸为民田,岁富仓箱,其利尤博。浴兵之池为东亭湖,灌溉滨湖之田仅万顷,菱莲间岁不种而生。至於掛鼓坛,禽不敢栖,蚁不敢聚。”〔册二十巻二二七○页二十六〕

东亭湖,明、清四部《广德州志》均归入《山川》,《嘉靖志》:“囗囗囗囗(字迹看不清,下同)三囗囗湖忠都约五百亩。”《万历志》:“在州治东三十里,约广五百亩。旧传谓张真君所开,饭时余粒化为饭石。余麺,鱼食之。至今鲫魚腹中必有肠如麺条。”《乾隆志》:“州东三十里。《南畿志》云在湖忠都。《混一方舆胜览》作东湖。《通志》云:一名浴兵池。《万历志》云广五百余亩。俗传张真君所开,饭时余粒化为石,鱼食之。《通志》作余麺饲鱼。至今斮魚腹中,必有腸如麺条。后附:明李崇谦《游东湖漫兴》诗一首。”《光绪志》抄录《乾隆志》。

《桐汭志》所记取自广德祠山大帝传说。自《万历志》起,将传说加以扩充,完善成完整神话故事,对东亭湖大小、功能、济民之效(“河涸为民田,岁富仓箱,其利尤博”、“灌溉滨湖之田仅万顷,菱莲间岁不种而生”)而失记录,似可惜。至当代,东亭湖仍有灌溉农田之功。

3.《桐汭志•山川:“南碕湖,在建平县西南四十里。广袤百余里,广德、建平之水皆汇焉,入丹阳芜湖,达于大江。《九域志》作南碕湖,俗呼为南湖。”〔册二十卷二二七○页二十八〕

对南碕湖,《嘉靖志》:“南碕湖,县囗。”《万历志》在《建平县山川》记为:“南碕河,在县西南。广德、建平之水皆汇于此,流入丹阳湖,俗呼为南湖。”《乾隆志》也列入建平县范围记写:“南碕湖。县西北四十里。《文献通考》:建平有南碕湖。《南畿志》:广德、建平之水皆汇于此,流入丹阳湖,俗呼南湖。《宁国府志》:南曰南湖,北曰北湖,今总称南湖,东受广、建诸流。《建平存稿》:西北诸山之水,俱汇于汤,南湖由荆轲桥入朱村潭以入南湖。〔案〕《南畿志》,丹阳湖在高淳县西南二十里,中流与当涂分界。其源有三:一出徽州黟县为舒泉,二出广德州白石山为桐水,一出溧水东庐山为吴漕水,俱入江。”《光绪志》因袭《乾隆志》。

《桐汭志》记述稍简,详于《嘉靖志》,但言之凿凿。《乾隆志》记述详尽,但所引《南畿志》,其中“出徽州黟县为舒泉”一源,似不準确,查校地图,应为青弋江上游,并不经过南湖入长江。

(作者系广德中学退休干部,宣城市历史文化研究会会员)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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